離開墓地,夏禹安放鬆了自己緊握到泛白的手,壓抑著自己的悲傷,他不想讓芯奈看到他的脆弱,他想在她面前都是開心的,因為那是芯奈的願望。

走進黑色轎車,夏禹安習慣性的轉過頭去看看旁邊的座位,想要幫身旁應該在的人扣住安全帶,然後給她一個吻,想撥撥她的瀏海,給予她安全感的撫摸,給予她,他的愛。


心又在抽痛,夏禹安大口大口的吸氣,然後狠狠的將空氣吐出來, 這樣做似乎能讓他好受一些,卻無法減少心裡的疼痛。
留著白芯奈身影的地方都讓他難過,卻也幸福著,因為他們的愛是真實存在的,因為他們相愛過。

 

夏禹安握緊了方向盤,踩了油門緩緩地離開了,去了一家平常去的餐廳,坐在最常坐的位置,點了芯奈喜歡的菜。

坐在兩人桌的他看著對面的空位有些失了神,過了一會兒緩過神來就將對面的椅子稍微移了一下,因為芯奈喜歡靠他近一點。

還記得那時候

 

「你不要動來動去的。」我看著她蠢蠢的動作忍不住開了口,她卻俏皮的說

「不要,我要再靠近你一點點。」說完仍執著的靠向我,我裝作冷靜地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她不知道在那一瞬間我有多心動,她就是這樣,這麼直白的表達她的愛意,真讓人害臊。

 

但是蕭奈不會,我的奈奈很不會表達情感,就算是這樣我也是很愛她,只是眼前的白芯奈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注意了,注意到她不是奈奈的事實,注意到自己的情傷被撫平的,不只是因為她長的像奈奈,而是注意到白芯奈這個人。

並不討厭,反而有點喜歡。

 

 

夏禹安安靜的吃著已上來的菜,似乎在緬懷什麼,看似難過卻又像什麼都沒想,草草解決的午餐就離開,想卻也不想待在殘留著白芯奈身影的地方,他臉上看似冰冷的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有白芯奈看得出來他眼裡的憂傷及感慨還有一絲只對白芯奈才有的溫度。

開著車,卻不是朝著回家的方向,往了有點遠的地方,開了許久才到達,卻沒有下車,只是待在車上對著溫泉旅館發呆,那間溫泉旅館看起來有些老舊,裡面卻非常典雅,也有著跟別的地方不一樣的,有著跟白芯奈的回憶的地方對夏禹安來說都很不一樣,不一樣的快樂,不一樣的痛苦,不一樣的愛。

 

 

我在整理要去溫泉旅行的行李的時候發現了,我帶的我準備的都是芯奈喜歡的東西,我心裡的奈奈已經模糊,不,應該是說那是已經被塵封的愛情,對白芯奈的又是另一份愛情,對我來說是另一個奈奈。

還記得當初遇見白芯奈的時候心裡是多麼澎湃,對蕭奈的感情多到快溢出來了,是白芯奈承受我對蕭奈的愛情,原本的我是想那就當作奈奈去愛吧,替代品一般。

擁抱著親吻著都是我心裡的那個奈奈,記得的都是記憶中的那個愛著我我愛著的那個奈奈,卻在不知不覺的開始記得白芯奈喜歡的東西,習慣,原本還是白芯奈的她卻又開始變化。

某一天開始,我在她身上看到蕭奈的影子,然後我清楚得明白她再將自己變成蕭奈,

變成我心裡的蕭奈。

 

她愛著我我是一直都知道的,不論是因為我對蕭奈的愛吸引了她或著是我本身吸引了她,她都深深的愛著。

所以仗著她對自己的愛不自覺的將期待加諸在她身上,希望她變成奈奈。

不知道是不是她認為變成奈奈可以得到更多的愛還是知道了我心裡最深的渴望,她很努力的變成奈奈,

「猜猜我是誰呀?」突然是現一片黑,細細的髮絲觸碰到我的臉,她身上的香味也順著髮竄入我的鼻腔,淡淡的香不同於奈奈的香味。那是因為她還不知道奈奈喜歡什麼味道,但我卻很喜歡白芯奈身上的淡淡的清香。

「白芯奈」

我回答了她,她卻沉默了一下,我感受到她移動到我的面前,她的不安透過手指我感受到了,我抓著那雙調皮的雙手想給她安心,將她的雙手拿開我看著她,此時我的眼裡只有白芯奈。

「你是白芯奈」

她微微的開口

「你怎麼了?你不都叫我﹒﹒﹒」奈奈?

她想的我不想聽,我忍不住去親吻她,去親吻一個深愛著我而傷害她自己得讓我心疼的女孩。

看到她的雙眼只有充滿驚訝還有幸福卻也充滿不安,她害怕的是被我發現她是白芯奈而不是奈奈,她一直很小心不讓我察覺白芯奈的存在,她卻不知道

 

我愛上的是白芯奈

 

我細細的吻著她,不想離開還帶點眷戀的吻著,她也漸漸閉起充滿各種情緒的雙眼,享受著我給的親密,因為愛著才親密。

結束了一個長長的吻她癱軟在我懷裡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白芯奈,我愛著的是白芯奈,相信我,對奈奈的愛已經在心底的,我現在愛的是你,白芯奈。」

將她緊緊擁抱著給她溫暖,她忍不住顫抖卻也緊緊抱著我,我感受她溫熱的淚水有些灼傷了我,看著她哭我的心很疼。

這時候我想到的是當時她激動得質問我想從她身上看見誰,我生氣著,的確我一直在她身上找蕭奈的影子,那時一直將她當作替代品,但是這時我是真的愛上她了。

遇上她以後她漸漸的撫平我心裡的痛,給予我很多很多,她讓我愛上她了,沒有理由的愛上她了。

 

隔天去溫泉旅行一直到結束她都是白芯奈,隔天她卻變回了持續變成奈奈的白芯奈。

 

 

夏禹安看了看溫泉旅館許久,因為那裡是夏禹安跟白芯奈充滿愛情的地方,此時的她覺得這裡才是她們的愛完整的地方

忍不住的悄悄流下,像斷線真珠一般停不下來,他沒有大哭,只是任由眼淚滑過那張好看的臉。

 

流出的她對白芯奈的愛情

 

過了許久才來開這裡,經過了公園他稍稍微慢了下來,這裡是她很常跟白芯奈來的公園。

 

在公園散步十她突然叫我

「夏禹~」

「嗯?」

「夏禹~」

「嗯?」

「沒有啊!只是想叫叫你。」

她俏皮的說著,手自然的牽起我的,用她溫熱的小手問暖著我的冰冷,像是她的愛溫暖我的心一般。

「白芯奈」

我停下腳步特別認真的看著她,漂亮的雙眼眨呀眨的,眼裡只有我閃爍著

「我愛你」

說完我再次忍不住的吻住她,只是蜻蜓點水她的臉卻紅透透的想是火在燒

「傻瓜﹒﹒﹒」

我牽著她繼續走,她輕輕的將頭靠在我的肩頭,她很喜歡這樣,或許這可以給她安全感,這樣的白芯奈我真的好喜歡。

 

 

夏禹安一回到家稍微交代保母等等就可以下班了就先回去房間休息一下,看著床邊的婚紗照他想他真的很幸福,他永遠不會忘記她說愛他時的表情,很純粹很真。

這房間充滿白芯奈身影,讓夏禹安痛苦卻也幸福著,看到書桌旁因為沒有女主人澆水而乾枯的桔梗花有點心痛,他還記得去遊樂園做摩天輪最高處親吻的傳說,他已經印證了這都是騙人的。

 

回想起他跟白芯奈的愛情很遺憾

 

夏禹安看著相片裡的女主人輕輕的說著

「你很任性呢!總是不相信我愛著的是你。」

是啊!都事他的錯,假如一開始不是當她是替代品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再一下下就好,再難過一下下就好,痛苦再次順著眼角滑落,夏禹安不希望在白芯奈面前落淚,所以再一下下都就可以再去看她了。

 

過了一會兒他抱起隔壁房的嬰兒搭著車離開了,孩子不哭不鬧,還非常親近夏禹安,或許是天性也互許跟她媽媽一樣非常喜歡夏禹安。

夏禹安到了那裡看見了還在的泉琴只是靜靜的坐著。

「你怎還還這裡?」泉琴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懷裡的嬰兒

「他叫白桔梗」

泉琴久久才說了一句「這雙眼睛這漂亮,好像白芯奈」

他們都還記得當時手術事的情景,原本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母親卻突然血崩,在最後只說了八個字

「謝謝你們,我很幸福」

那時只剩哀傷怒吼還有後悔。

 

為什麼要叫白桔梗,因為在懷孕的時候他曾經說過

「我們的小孩要叫桔梗喔!因為是我們永恆的愛的結晶」

他們都記得當時她臉上是有多麼的幸福。

 

「芯奈,你看看孩子很健康很可愛喔!」

 

說著泉琴又忍不住鼻酸,但是她忍住想哭的情緒靜靜的說著

「還有﹒﹒﹒那盒子得漂亮飾品你就留著吧,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歡,那我先走了喔!」

說完後突然一震溫吹著她們,像是要撫慰他們都憂傷,像白芯奈一樣,很溫暖。

泉琴向夏禹安的個招呼後就離開了

留下了夏禹安和白桔梗,夏禹安將自己的外套鋪在地上然後將孩子輕輕的放著,一邊說著話一邊整理著

「我愛你,白芯奈」

「桔梗很乖喔!」

「你今天開心嗎?」

「我去了很多地方,我好想你」

「我想的是白芯奈喔」

說著說著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哭了

將收拾好的東西放在一旁抱起了桔梗有點哽咽的說著

「我真的好想你。」

風輕輕的吹著,像是親吻般拂著夏禹安和白桔梗似乎說著

「我愛你」

 

<糖的廢話>

唉呀呀!這篇是在說他們有點甜的小生活舉動,順便說說白芯奈怎麼死的XDDD

這系列故是用我自稱的時候都是回憶喔~

寫著寫著又覺得難過了!!不過剩一點點就結束了,因為快沒feel了︰(((

下個故事在我腦袋產出了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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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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